步骤一:先定你想看哪种“慢”
很多人把王家卫、侯孝贤、杨德昌都归到“慢电影”,这说法太粗。王家卫的慢,是情绪绕路;侯孝贤的慢,是生活自己流过去;杨德昌的慢,是社会结构一点点压到人身上。
如果你喜欢暧昧、错过、城市夜色,选王家卫。如果你想看时代和家庭的沉积,选侯孝贤。如果你能接受冷静观察和复杂群像,杨德昌更扎实。第一步先分清慢的味道,少走弯路。
王家卫攻略不能只列片单,最好拿同类导演一起比。你会发现他和侯孝贤、杨德昌、杜琪峰、岩井俊二都拍过“时间里的关系”,但入口、节奏和观看方法完全不同。
很多人把王家卫、侯孝贤、杨德昌都归到“慢电影”,这说法太粗。王家卫的慢,是情绪绕路;侯孝贤的慢,是生活自己流过去;杨德昌的慢,是社会结构一点点压到人身上。
如果你喜欢暧昧、错过、城市夜色,选王家卫。如果你想看时代和家庭的沉积,选侯孝贤。如果你能接受冷静观察和复杂群像,杨德昌更扎实。第一步先分清慢的味道,少走弯路。
拿《花样年华》和侯孝贤《最好的时光》比,很容易看出差别。王家卫会把走廊、旗袍、音乐反复打磨,让情绪像香水一样浮出来;侯孝贤更像把镜头放远,让你自己在时间里找东西。
再拿《重庆森林》和岩井俊二《情书》比,两者都有青春和记忆,但王家卫更碎、更都市,岩井俊二更清透、更校园。喜欢快节奏城市孤独的人,王家卫更对味;喜欢纯净回忆的人,岩井俊二更顺。
杜琪峰的港片讲调度、兄弟、局势和动作效率,《枪火》《黑社会》看的是人怎么在规则里站队。王家卫也拍香港,但他不急着给你一个局,他常把戏停在一个人等电话、抽烟、走楼梯的时候。
所以王家卫攻略里最重要的一条是:别追问“剧情推进到哪了”。你要看的是人物关系怎么被时间磨薄。用杜琪峰的爽利要求王家卫,肯定觉得散;用王家卫的暧昧要求杜琪峰,也会嫌人家太硬。
想要轻一点,王家卫选《重庆森林》,岩井俊二选《情书》,杜琪峰选《暗战》。想要重一点,王家卫选《花样年华》,杨德昌选《一一》,侯孝贤选《悲情城市》。这样选,比看豆瓣分数靠谱。
晚上一个人看,王家卫很适合;周末认真看片,杨德昌更值得留整块时间;想看港片类型快感,杜琪峰更直接。把导演当工具箱,不要当神龛。
第一,这部片让你记住的是事件,还是气味?王家卫常常赢在气味。第二,人物有没有真的改变?杨德昌会给你社会层面的变化,王家卫更多给你心里那道旧伤。第三,你愿不愿意二刷?王家卫很多片第一遍看氛围,第二遍才看结构。
这套王家卫攻略的用处,是帮你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。不是所有好导演都要爱,也不是所有名片都要硬夸。看电影说到底是和自己的经验对账,对得上,就留下。
王家卫更强调情绪、色彩和人物心事,侯孝贤更像观察生活和历史流动。一个近,一个远。
想看剧情和类型爽感,先看杜琪峰;想看都市孤独和暧昧关系,先看王家卫。两人不是一个路数。
可以把《重庆森林》和岩井俊二《情书》放一起看,一个是香港城市的碎片感,一个是日本青春记忆的清透感,差别很明显。